盛琅月一眼,道:“不都是假设,有什么不合适的。现在盛朗明还是刺杀晋王和齐王的嫌疑人,他如果不能自证清
白,那齐王说那些话都是轻的。”
话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盛琅月也不是泥捏的,冷笑道:“只怕皇上是已经相信了妾身的兄长是凶手所以才会这样说,那皇上竟然相信了,不如直接惩治了妾身的兄长,也省得大家在这里费口舌。”
晏烈好笑的看向了她,道:“皇后这话可真有意思,,难道朕是这样的昏君吗?没有证据平白之人的罪过,朕就是这样的人?”
如果他真的是这样的人,那盛家哪里还会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妾身不敢。”盛琅月只能咬着牙齿道。
晏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父皇,儿臣请求检查盛大人的伤口,儿臣将当日的箭矢也带来了,距离那天时间还不是很远,相信能从伤口上检查出是不是这支箭矢所伤的。”卫嵘躬身对晏烈道。
晏烈当然不会不同意,“准,去宣太医院当值的太医来,去后堂查验。安国公世子征战沙场,对各种伤口想来也是了解的,便一同去看看吧。”
忽然被点名的安国公世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叫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