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友好问好,冯晨也像往常一样回应。走出几个过道,冯晨心里安稳了些,看来那篇文章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大威力嘛!
就在这时,吕树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冯晨对上他的目光,吕树低下头:“嘿嘿!”
嘿嘿?嘿嘿你个鬼啊!
冯晨还没说话,吕树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冯晨心里就像进了蚊子一样,痒痒得很。吕树那家伙是看过那篇文章了,还是例行出门扎心来了?
冯晨气鼓鼓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波折,可是工作还是要干的。冯晨用了一天时间,生产了一套用于地下挖矿的设备送到常云斌手中,具体怎么使用,就要靠常云斌摸索了。
……
第二天。
“软化剂喷上了吗?”常云斌问。
一个手下喊道:“喷上了!”
这是一条有些黝黑的矿道,从基地第二十四层的一角水平掘出,目前已经挖掘了一百多米。除了身后,上下左右全是岩石和尘土,这样的环境对供应队的人来说也是十分稀奇,他们从前一直在地面挖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有的人不时担心地看看身后,看到那一根根充满力量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