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小声的嘀咕道,还是将手中的铠甲再次递交给钟鸣,然后微笑道:
“等化妆舞会结束后,你再穿着这身铠甲来找我吧,当然,如果你找得到我的话,对了,我的名字叫夜倾染。”
等到夜倾染走远后,钟鸣才抱着铠甲,也不回头,冷冷道:
“出来吧。”
他的身后并未出现丝毫风吹草动,钟鸣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一张杀牌出现在手中,周围的温度猛然下降,但他还未将这张牌打出的时候,一道黑影从身后闪到他的身前。
“说吧,为什么跟踪我。”
钟鸣手中的杀牌能量波动显得尤为剧烈,面前头被面纱包裹的人情绪似乎飘忽不定,在钟鸣要不耐烦打出手中卡牌时才稍稍开口:
“别误会,我无意与你钟家为敌。”
这人的吐词分外清晰,声音软软酥酥的,钟鸣却皱了皱眉,因为,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为何跟踪我?”
钟鸣并未收起手中的卡牌,面前女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无可奈何道:
“别和她继续产生交集,如今的夜家不再是当初的夜家,钟家也不是当初的钟家。”
“你?”
钟鸣似乎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