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插在衣兜里,神色似笑非笑。
就在钟鸣即将走出门的时候,被老板叫住了,老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等等......小兄弟知道这是什么吧。”
“不,不知道,但我知道,此物不详。”
钟鸣似笑非笑。
掌柜咬了咬牙,似乎在挣扎什么,最后做出了决定:
“小兄弟喜欢,就拿起吧,就当我破财消灾。”
钟鸣从兜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然后拿起吊坠悠然的走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老板,你知道玻璃泪吗?”
“碰。”
老板如若躲避瘟神一般,钟鸣刚刚走出去,就把门关上了。
钟鸣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在路边随手买了辆摩托骑走了。
他现在不差钱,不需要小偷小摸了,但却对这玉坠中的故事起了相当大的兴趣。
至于不详?先驱本身就是一种谈不下祥和的存在,就如若那人所说,先驱,是死在胜利前面的。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钟鸣嘴角喃喃。
“喂,晚上记得过来。”
钟鸣看了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