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条信息,是夜倾染发来的,提醒他去参加聚会。
钟鸣摇了摇头,回到家中,拿起那本钟心随笔的羊皮卷,继续翻阅起来。
钟心随笔:
“……”
我不由得沉默,我们作为马前卒,死伤自然最为惨重。
虽然义父早有将他们清理干净的能力,但我却从未看到他出手,美名其曰,士卒需要磨砺。
“管叔,区区投石机,何足为惧。”
我眸色冰冷,只有这时候,管叔才不会把我当成一个十岁的孩子,但亦是如此,我们这些死人堆爬出来的孩子,就没几个存有善意。
“钟心,你可有计策?”
虽然营地不算大,常常是十人睡觉挤在一起,纵然管叔是十夫长,显然也是好不了些许。
我眸色幽深,却不欲发出言语,直到管叔万分焦急望着我,我才无可奈何道:
“若是有一条锁链,破掉他们足以。”
管叔便是沉默,军中铠甲都是紧缺,我这身压的踹不过气的铠甲还是义父为我量身定制。
而一条如若我描述便不下万斤的锁链,还要至于那个地方,谈何容易。
拿起余温尚存的汤碗,我缓缓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