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满是睡意都我,我擦擦眼睛,打了个哈欠,一脸疑惑。
管叔眉飞色舞道:
“昨晚陨石落下,毁去了对面的投石机。”
我哈欠连天,疲倦道:
“让我再睡会可不可以。”
管叔看我昏昏欲睡的模样便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道:
“上面发来的庆功酒,你不去饮一杯。”
酒……
想起义父时常饮酒的背影,那饮酒时的满目疲倦,我缓缓开口:
“管叔,我累了,让我再休息休息。”
管叔无可奈何摇摇头,便不再勉强我,自己走了出去。
黑甜的梦乡中,我似乎看到一个人,抱起尚在襁褓中的我,路径天下各地。
那人就不曾欢快,隐约甚至能看到心口的血迹,不知为何,看到那人心口的血迹,我心中亦是疼痛无法言语。
但看到这里,钟鸣心中忽然再次出现莫名的疲倦,摇了摇头,把羊皮卷丢到一边,然后在电脑上打开三国杀玩了起来。
然后被一个别人发到论坛的话题引起了兴趣,那个论坛的题目叫冷兵器,而且写的绘声绘色:
“有人拿起一把冰冷的寒刃,三尺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