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略有失神,黑猫似乎有灵性般,伸出猫爪轻轻擦拭着女孩眼角的那一缕泪痕,女孩涩笑道:
“做那最后一次尝试吧,就算败了,也不会更坏的,不是么?”
黑猫似乎睡着了,在女孩怀中舒适的挪动了下,然后猫眼紧紧闭上,神态安详。
“天下之大,将士虽多,能被称为国贼的,也只有你爷爷一人罢了。”
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一袭黑甲的侍卫,眸色薄凉,不是因为心性凉薄,而是西凉人中,薄凉与残暴,才是人之常情。
而残暴加薄凉最强的那个人,便会得到所有人的敬佩,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可以轻易的号令万军。
一袭黑甲的侍卫冷冷的看着周围,眸色却略有三分神往,他的眼中,国贼的称呼,似乎并不是耻辱,而是一种璀璨的荣耀,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岁月。
西凉军出,天下莫敢不从。
“可爷爷,再也不在了啊。”
女孩涩笑,美眸仍旧挂着未干的泪泽,黑猫淡黄的眸仁环顾着四周,然后舔了舔嘴唇,把头埋在女孩的怀中,闭上的眼眸。
“……”
侍卫似乎无话可说了,只是将一卷卷轴递给女孩,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