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掉了一张卡牌闪,摸了一张卡牌。”
钟鸣看了看新摸的卡牌,是一张酒。
结束了回合。
但将却没有再继续进攻,而是掀开黑铁的面甲,单膝跪在钟鸣的面前:
“末将姜忠,参见先驱。”
“你是活的?”
钟鸣抹了抹嘴角的血泽,淡笑道。
“先驱的血液落到我身上的那一刻起,我就醒过来了,还望先驱赎罪。”
“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谢过先驱,将士们,随我效忠新的先驱。”
一个个卒字卡牌从地面冒了出来,最后变成一个个身披黑甲的士兵,全部单膝跪在钟鸣的面前,手中长矛立于一旁,以示臣服。
“先驱,我等在这里等候了无数岁月,是否再次发起决战。”
姜忠利眸带着狂热,似乎又回到了当年。
钟鸣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旗帜已经毁了,你们先行休息,有仗要打时候自会叫你。”
“是。”
姜忠点了点头,然后化作了一张武将牌,上面只有一个字迹:将。
他身后的上万士卒也随即化作卒字武将牌被卡槽中的钟鸣那张卒收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