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错觉。
张春华笑了笑:“你别管他,他脑袋被山砸过。”
面容娇美的狐妖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这位夫人,可否伸出手让我算算。”
张春华美眸甚是玩味,但还是伸出玉手,狐妖拿去她的右手端详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奇怪道:“夫人来自哪里?”
张春华愣了愣,芳容似乎看到了什么,有种莫名的惊慌,钟鸣在愣神,也没看到她的变化,紫色衣裙的狐妖见状也不多问,而是看向钟鸣道:“小哥,可否让我看下手心。”
钟鸣似乎还在愣神,看了怀中的白兔一眼,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那狐妖看到钟鸣的手心后,美眸中浮现出阵阵涟漪,随即眼色有些发白,昏倒在桌子上。
张春华见状,楠楠道:“挺厉害呢,可惜,算错了人。”
等到她醒来之时,钟鸣已经在茅草屋翻阅自己的随笔了,天早已大亮,她和张春华睡在一旁的茅草上,但那娇媚的面容此刻甚是疲倦,动了动唇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就站起来从钟鸣的茅草屋走了出去。
“喂,你说她是不是来找你的。”
张春华伸出嫩滑的手肘捅了捅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