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说道,寒量笑了笑,脏兮兮的脸上全是不置可否,既不回复,也不反驳。
“你们,谁会画画。”
说话的人是一个将军,身披厚重的甲胄,脸上还带着黑铁的面具,整个人显得各位阴冷。
寒量扯了扯我满是补丁的衣袖,示意我不要站起来,我摇了摇头,把行囊剩下的两个馒头递给他,然后站了起来,轻声道:
“将军,草民会一些。”
“你随我来。”
乱世之中,能展示一技之长的只有武艺,而琴棋书画什么的,倒显得不值一提,而若是世间安定,则又会倒过来。
所以虽然被叫走,但我也不会有什么喜悦感,寒量拉住我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走,就是福祸难依。
“你,能把它修补完善吗?”
那将领蒙上我的眼睛,将我带到一个奇怪的屋子里,屋子中看不到一点光亮,很快火把点了起来,这时候我才看到墙上的东西,那是一杆奇特的战旗,旗帜很是残破,旗杆上更是显得血迹斑斑。
“你若是能将这幅画补完,至少温饱,我们能保你无忧。”
至于做不完会如何,他们倒是没有多说,但我心中也很是清楚,这杆旗帜,若是能补全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