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等我回过神来,颜料已经用完了,从门口的士卒口中得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
“你,睡着这里。”
他领着我走到这奇怪像密室房间的一个茅草堆处,告诉我那就是我的住所,一旁还有着不大的茅厕,倒是能满足日常所需。
我点了点头,躺在茅草堆上,然后熄灭了蜡烛,睡梦中思绪万千,多久不曾有如此安稳了,若是寒量知道这里的情况,应该会喜忧参半吧。
他一向优柔寡断,虽然错过了不少机会,但也躲过了很多危机,此刻的他,又该在哪里?
我睁眼看向四周,密室般的地方很是封闭,看不到一个出口,闭上眼,就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醒了,继续吧。”
没有洗漱,也没有整理,但对于我们这样的流民来说,倒是习以为常。
我拿起笔墨,重复昨天的动作,虽然感觉是在做无用功,但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毛笔长久未曾润色,毛尖有些锋利,不知不觉把手割开了一个硕大的血口子,血液滴在墙壁的画上,我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
昏迷前一个士卒接住我,就是昏迷前的全部记忆。
“你不该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