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口,然后全部吐了出来,我才想起来,他还年轻,不曾碰过这种东西。
“喝不惯,就喝水吧。”
但他似乎倔起来了,拿起酒壶一直往口中倒,然后喉咙似乎被辣到了,在地上乱蹦乱跳。
“唉。”
我看了看周边的断壁残垣,这里是何方从不曾有印象,但终究是到了尽头,虽然留念,但我心中有强烈的预感,我和寒量,是不可能还在这里停留太久的。
“救救我。”
不知走了多少路,这是一个老者,虽然看不到我们,但还是朝着没人的方向伸着手,那苍老的嘴唇布满裂痕,脸上满是倦色。
寒量拿着酒壶试图往她口中倒,我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那人给予我们的,并不是解救,正如若他所说的,是从一条死路步入另一条死路。
连自己的命运都无力更改,更何况帮助战乱中的人们。
果不其然,酒水顺着她的嘴唇穿过,如若无物般低落在地上,寒量满目愕然,似乎从未想过结局竟会如此荒谬。
我微微动了动嘴角,忍着涩意轻声道:
“我们,没有资格更改本该发生的一切的。”
“碰。”
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