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却并没有这么做。
张春华打开一把不知何处得到的油纸伞,举在钟鸣的头顶上,声音轻缓:
“方便,和我说说么?”
钟鸣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已经不记得了。”
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不记得自己何时成为的先驱,不记得自己被管叔收养前的全部记忆,只有一个信念一直在心中提醒着他,要做好先驱旗,似乎还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有无数人在等着他,等着他去做什么事情。
“来,我陪你喝。”
到了茅草屋里,张春华什么也不说,拿起两坛钟鸣从妖王那得到的美酒,递给钟鸣一坛,然后自己拿起一坛就往口中灌。
“......”
钟鸣什么也没说,拿起自己的酒坛就往口中倒,一夜无眠。
第二天,钟鸣拿起自己的卡牌清理了身上的酒气,然后收起张春华的武将牌,她喝醉了,很久应该都无法醒来。
他走到一个山脚的小村落,找到之前那个小牛妖,对他低声道:
“你的工作我搞砸了,这个给你。”
钟鸣伸出手,手中是一张桃卡牌,小妖怪很是疑惑的接过,然后看着钟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