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屏蔽了岩浆,但底下仍旧是一望无际的幽深的黑色深渊。
钟鸣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钟鸣终于停止了下坠,最后悬浮在一片古铜色的钢板上,钟鸣就踏在钢板上由三块碎片形成的磁场中,七拐八杠走了不知道多少米。
路途中还看到了不知是何人的尸骨,他皱了皱眉,似乎不清楚为什么已经有人来过。
终于,一局尸体出现在了钟鸣的视野里,那局尸体被墨色的铜壳包裹着,钟鸣伸手摸了摸铜壳,铜壳从中间裂开。
但钟鸣很快大惊失色了起来,铜壳中间,既然是空的,唯有一张血迹还没褪去的乌黑武将牌,但诡异的是却反常的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钟鸣从怀中掏出随笔,看向上面的一串字迹:
钟心随笔:我曾随着义父去看过那人,衣衫凌乱,显然很久不曾整理,义父很是认真的为那人的衣凯进行洗漱,但却不敢碰触那人的周身,似乎很是忌讳。
我曾询问过义父,为何不将他埋葬,这样也算是能让他进入轮回。
义父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脸色苍白,似乎为了修建这里损耗了太多气力,但还是对我说道:
“钟心,你可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