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索后管野回想起来,钟鸣的身体,在当初当兵的过程中,是被淘汰的,而这就意味着,他本不可能经历任何战役。
那么,这样的情况,也只有一种解释能说的清楚,那就是,先驱旗身上发生的剧情。
钟鸣收拾好行囊,拉着夜倾染的手,管野跟在身后,左顾右盼的,眼中充满着患得患失。
他曾听过父亲说过,先驱这种存在,往往是明知必死而前行的,但管野畏惧的不是这个,真正让他担心的是,钟鸣的心性似乎变了。
他无法想象,未来有一天,自己将如何面对这个一直以来来照顾自己都做不到的伙伴,当他彻底面目全非的时候。
钟鸣身旁的狼灵看了管野一眼,管野连忙跟上,然后一行人坐在了一个枯骨铸成的船上。
钟鸣抱着怀中的夜倾染,沉声道:“没事,不用害怕。”
但不仅仅是管野主意到了,就连此刻的夜倾染都感觉氛围有些不对劲,分明被钟鸣抱在怀中,却感觉这个自己认定的男人似乎随时可能倒下。
这是一种极为诡秘的直觉,而在这种直觉的感知下,不知不觉夜倾染已经打了个寒颤,美眸有些失神的看着钟鸣,似乎想要把面前人的形象刻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