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想后面到底是对我的讽刺,还是对我的关怀,只是突然连空气都苦涩了。像个一圈一圈缠绕的茧,很长一段时间恍惚了我的世界。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伤口,像是呵护易碎的珍宝,却让我越发摸不清头脑,他只是一遍又一遍摩挲那条红痕,然后,缓缓凑近。我不知道他身后的帷幔是何时落下的,我只记得那是一场梦,梦里他对我说,不要死,不想让我死。在醒来时,我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他还是如往常一般淡漠。
“我们该回去了。”
那天起,烛龙的头被西大陆有名的拍卖城以三千万金币成交,从此我终于成了他们想让我成为的陌影门护法流殇,成了被天下人敬仰的屠龙师,他并没有责怪我风刃的那件事,那也是我唯一一次见他穿白衣,不妖不邪。我名声大振,不少帮派宗族希望与我合作,却尽皆因我陌影门护法的身份望而却步。
我们回到陌影门鹭辰峰时,山门早已更换了新的守卫,看着他们对我俯身问好的时候,我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自己早已不是那看守山门数十年的小小侍卫了。
那一夜,他站在杏花林中,手里提着酒壶。
“你可以离开鹭辰峰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那时我手里还拿着因为夜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