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晖轩。”
他转身拿起一旁的寒光刃,放在我的掌心,然后对一旁的婢女吩咐着。
“蝶崴,去把江南渭北苑,收拾一下,夫人明日便会住进去。”
我喃喃自语,“江南渭北苑,鸳鸯俱是白头时,江南渭北三千里。好一个江南渭北苑。”
“夫人可喜欢?”
我正神情恍惚,自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回答,“喜欢”。他便笑了,像初春时节忘川殿前拂过柳叶的风。
“什么,我从未说过要住进云府这样的话,还请将军不要为难。”
“你会回来的,我等你。”
说罢,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的另一端,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杏林的那一端。还有那句循空而来的“流殇,闲下来时,来尝尝杏花酒。”
那身着素色名叫蝶崴的女子刚把我送到门口,一旁的云府小厮便已经将云府告示贴在公告栏上,公告栏上几个大字却是真真搞晕了我的头脑。一旁识字的书生大声朗读出来时,我已经接近崩溃了。
“将军府今日武斗台比武招亲已经顺利结束,将军心有所属,将于半月后将获胜小姐迎娶进门成为云府主母,各位亲朋好友皆可前来庆贺,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