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了与原先无异的铮铮的琴音。
“这琴原先应是一把极凶的神器,被截出一半后,却柔和不少,想来再不是杀敌利器,故才被遗弃在这里吧。”
他的手指缓慢的拂过琴身,最后那凄凉的音调消失。是啊,半分不错,杏峰主只喜爱最利的剑,最无情的人。自那之后,他便再也没用过琴。
“在这。”
女人伸出手抽出身后的寒光刃,剑身嵌在那块缺失的凹槽里。
“那年,你亲手为我铸的剑。”
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缓缓输入灵力,试图驱散云洛奕眼中禁锢的迷雾,却发现那禁制的等级远远超过自己。
“不用试了,自小便是这样的,自我出生时便有那一层冰蓝色的结界护我周全,却也掩盖了我曾经的过往。”
“随我回将军府吧,你手臂上的伤很重,不能再拖了。”
他一声口哨召来龙马,他跨上马,回过身,伸出手,还是原先那般浅笑。
“夫人,这一回若是上了我的马,便再也不能逃了。”
“那将军便走吧,若是将军掳了我回去,就算天南地北,我都会逃。”
“夫人,苍穹之下,我定能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