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道:“我也不怎么的,你自是有地方梳洗,有人服侍的。哪里又来烦我了?”
“这话就怪道了,又是哪里的话了?”
袭人道:“你问我,我知道?你爱往那里去,就往那里去,从今咱们两个丢开手,省得鸡声鹅斗,叫别人笑。”
自从二人有过肌肤之亲,宝玉待袭人终是不同,今听了这话,他自己心中还没个感觉,自是怔在那了,不明袭人为何说出这样的狠话来。
小本一见,只好趁着他呆怔接管过来。坐了床边,轻轻把手放了袭人肩头。“前几日与你说了不少,看来你又是忘了。那便再说一回,没你想的那样多的,身边人多了,见那个出错了?防爷跟防贼似的。”说着,在袭人肩头轻轻拍拍,“好了,我还要出去,要睡,便脱了再睡。别再着凉是真的。”
“这功夫了,你去哪?”即便袭人没转身,可语气好了不少。
“大姐儿病了,我要过去看看的。”
“可不敢的,”没想袭人还有这个速度,一听要去凤姐那边,当下顾不得置气,忙起身拉住,“老太太知道了,也不会让你过去的。”
轻轻拍拍袭人的手,“放心吧,即便我过去了,凤姐姐也不会让我见姐儿的,她可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