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宝玉眼珠转转,直觉告诉她,眼前的宝玉看着很眼熟,同东府里面打贾蓉的,前两日给女儿送玉的那个很像。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本就是一个人,怎么还说像不像这话了?
“姐姐笑什么?”难道他听进去了,想着读书?
“没什么,只是觉得宝兄弟眼熟。”小本问的急,凤姐把想的说了出来。
小本一惊,旁人看着凤姐笑,可他却隐约知道凤姐的意思,难道自己漏了破绽?不行,要弥补下,否则即便给香菱留下东西都没用,想着笑道:“方才姐姐说要做个灯谜?”
“怎么,可有了?”
“差不多吧,不过应节气来说,倒是前了不少。”
“管他什么了,不过一乐儿,说来听听,即便我猜不出,咱们家里可不缺才女。”
“那好,听真了:
原住江南地界,流落塞北幽州。实望金盏配玉瓯,不料却来糊粥。
内有红丸为伴,外有锦被蒙头。解带宽衣任君游,好俊一身白肉!”
凤姐听了啐了一口道:“和你那不长进的哥哥一样……”说了一半,觉得过火,“好兄弟,咱们女孩儿家的人品,不说那些个浑话。”
“琏二哥也说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