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王夫人?好像不该吧?一个死了个优秀儿子,别了个优秀女儿的上年岁女人,精神寄托都在眼下的儿子身上,你却要带了坏他?能容你了?如果此时宝玉吃了金钏儿嘴上的胭脂,怕是贾政就该家法伺候了吧?
一人死,一人生。相辅相成。今天之事埋下了祸根。成全了彩云,倒霉了金钏儿。彩云做了一件贴身丫头最不该做的事情,偷屋里的东西给贾环。可怎样?怎么也没怎么样!
外面说话,屋里人自然听得清楚,赵姨娘掀起门帘子。看着宝玉站了院里嘴角一翘。小本也不理会,大步走了进去。探春,惜春,贾环见宝玉进来,便站了起来。迎春则是坐着没动。
贾政侧身看了一眼,拿着宝玉对比贾环,一个神彩飘逸,一个人物委琐;一个秀色夺人,一个举止荒疏。或许这便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的典范了。即便心中厌恶宝玉,可对比后,把平日的嫌恶之心减了八九分。“娘娘吩咐你同姊妹们在园里读书写字,你可好生用心习学。再如不安分。可仔细了!”
“是!”小本也懒得多说。
王夫人见贾政说完了,忙拉着儿子身边坐下。探春,惜春,贾环三人见宝玉坐稳了,便依次坐下。然后小本引着话头儿说了几句。王夫人摸着儿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