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跑去了。看来她还没习惯自己的身份,要知道,她已经算贾家的人了。
见臻儿去了,宝玉对香菱道:“你的月钱定了多少?”
“一串儿!臻儿五百!二奶奶传的话。丰儿姐姐过来回的。”
“也够了!”
“哪里用得了了,吃的,穿的,住的都是官中的。”
“就是说说。要是不够,也别苦了自己,和我说,和你花姐姐说,都是一样的。”香菱听了点点头。不一时,媚人随着臻儿来了。外屋里宝玉坐下,臻儿上了茶。然后和香菱退了出去。
媚人不明白为何方才还见过的宝二爷,此时却叫自己这边回话儿。宝玉笑笑,“坐吧!”这下媚人更疑惑了。自己哪里有坐下的资格了?
宝玉也不强求,只道:“姐姐的年纪已经到了,原本早该放出去的。可怎么说,你也服侍我这些年了。即是要出去,总该有个去处才是了。若是寻常的人家,我这里也不放心的。”
听宝玉居然说这话,媚人双颊一红,低头不语。
宝玉也知道这时候还没自己说的这样开放,所以也不问媚人的意见,继续道:“眼下我看了一户,就是琏二哥的奶母,赵嬷嬷家。他家的老二还没成亲。你们的年岁倒算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