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狂吐郁闷之气,“谁过去听听声都好,你还是别过去了,有些事情不是女孩家该参与的。”
“我想着她服侍了太太一回,这一招去了。太太那佛一样的人,必定难受的。”探春说话儿,小心看着宝玉。
“不一样的,”说着宝玉摇头,“算了,我还是细给你说下吧!”宝玉便把事情同探春说了一回。
探春见宝玉居然把如此私密的事情都说给自己,心里倍加觉得二哥亲近。当下想想道:“那就让那个翠墨过去。我在这陪陪二哥。”
“也好!”
探春喊了翠墨过来,“你去了那边看看,顺道请姨太太的安,只说我不知始末,不好贸然过去的。”翠墨听完,答应一声去了。
什么主子,什么奴才;什么小姐,什么丫鬟。翠墨地位不如侍书,可那也是个机灵的,探春一说话,她就明白了。到了赵姨娘那边把话一说,赵姨娘自然明白。女儿想过来,可又不知道细理。便把这边知道的告诉了翠墨。怎么说,探春也是她生的。
没一会儿功夫,翠墨带回了消息。宝玉也知道了始末。王夫人担心儿子被带了坏了。加之原本也有些邪火,便寻了由头,把金钏儿打发了出去。其实这是很寻常的事情。可金钏儿的性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