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想着事呢,想着自己从前做的是对是错。此时听晴雯把‘服侍’二字咬的极重,不由羞的满脸通红。便要顶对。可又见宝玉火起,便只好委屈自己,道:“好妹妹,就算我们的不是了,你出去逛逛,等他消了火气也便好了。”
原本晴雯便为了这个才过来奉茶的,此时亲耳听了袭人说了‘我们’二字出来,心里倍加觉得酸酸的。不由冷笑道:“别教我替你们害臊了!便是你们鬼鬼祟祟干的那事儿也瞒不过我去。那里就称起我们来了,正八景儿的,连个姑娘还没挣上去呢,不过和我一样,那里就称上我们了?”
袭人本就为了此事烦恼,此时又听晴雯嚷了出来,一时间又是羞愧又是恼怒,可偏偏自己还无法反驳。在想前些日子,为了这个还吃了这小爷的言语,心中更是难受的不成了。
宝玉自然知道袭人的难处。见她不好说话,便借着酒意道:“姑娘说完了?要是说完了,便把这碎瓷片子收拾了过去。”别看宝玉没说什么重话。可此时他这样说,晴雯便认定宝玉是用身份压她,护着袭人。这样的事情从前可是没有过的。从前可都是自己说他的,哪怕为了贴几个字,手冷了,他都要帮着自己暖和下的。是以此时晴雯听了宝玉的话,不由全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