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是,黛玉听了一叹,“‘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倒是你有心了!”说着暗想,自己还真没留意这个的,以往,只是想着湘云过去的,这样看,莫不是自己用错了心思。
宝玉听了一怔,怎么还有酸味儿了呢?想着忙道,“妹妹莫不是考校于我?你说的这话,才巧我前儿见了。可是那方岳的《别子才司令》不是?要我说了,他这诗做的甚是不通!”
“哦!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就不通了?”听黛玉一问,紫鹃也不敢笑,心道,自家姑娘又被宝二爷带了过去了!
宝玉笑道,“依着我,此诗应该这般来说。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语人无二三。而今既识潇湘子,勉力可为有心人!”
“宝哥哥,再要这般,我可恼了!”黛玉虽说恼了,可心中,却细细品着潇湘子三字。
宝玉道,“好了好了,不说笑了。只是要劝妹妹一句。还是老话儿,不要自命自哀才是,免得伤了自己。也害了为你好的人。”
紫鹃道,“姑娘哪里便是宝二爷说的那般了?近日来,姑娘好的不得了的。”
宝玉知紫鹃的心,笑道,“是了,倒又是我的不是了。我就说了,哪日说话,最后有了不是,定是我的。还想着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