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偶得,却是想了什么,香又要燃尽了,便胡乱写了,勉强凑成一律。当时我都没想,能得了潇湘妃子这般赞誉的。”
“即是未思及,那便是妙手偶得了。”宝钗说着话,又同李纨几个看起宝玉的诗文来。她心中觉得,这诗文,似乎包含着什么意思的。只是自己看不出来。可他为什么,双用了这典了?
黛玉见几人都在看那诗稿,咬咬嘴唇,踱步到了宝玉身前,轻声道,“那‘解语’一典,用的甚好!”
宝玉皱眉道,“方才妹妹便说了解语一典,可这典,到底何出?”
黛玉皱眉道,“你真不知?”
“真的不知的。”说着宝玉抖抖手。
黛玉道,“即是不知,如何用起?”
宝玉道,“说过了啊!当时只是想着咏海棠的。又被香尽催的。”
黛玉听了面色一喜,“你即是想着海棠花,那也是应了典的。”
“我只是随口胡诌的,妹妹倒是说说,应了什么典了?”宝玉说话,心都在抽动,妹啊!你可别吓我啊!看了红楼,最怕这个的。
黛玉不明宝玉为何紧张,可见他如此,便笑着道:“你身边不也有解语吗!这还不算了典故?”
“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