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茶,自己先进了屋。
“赵妈妈可有事?”宝玉见赵嬷嬷略微坐了,便直接开口。
赵嬷嬷忙又起身,“多日不见了,想着来请宝二爷的安。”见宝玉笑着摆手,才接着又道,“昨儿得了两个小子的信儿,说是那边的年景不大好。有几处,遭了雹子的。”
宝玉点头,又让赵嬷嬷坐了,心里想着,果是出事了。思量一回,才道,“不知能折损几层?”
“听二小子的回话儿说,灾势虽险,可咱们的地也多,想来对府上,不会有大影响的。”赵嬷嬷说话,偷眼见宝玉气定神闲,便又道,“不过这也是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小子估量的,到底如何,怕是要归仓后再算的。”
宝玉道,“赵妈妈说的很是。到底如何,怕是二位奶哥哥回来,也便知了,怎么说,路上也要不少时候的。”
赵嬷嬷道,“宝二爷说的不错,不说旁的,就是两个小子带个信儿回来,前后都要小一个月的光景的。眼下那边到底怎么样,还真要归了仓,才好说的。
”
宝玉点点头,这个他知道,乌进孝来一次,要走一个多月的,虽说他带了车队,可现在驿站,也没有快件一说的。也就是说,到底灾情严重到什么程度,还要等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