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回想,方才宝玉却是激烈了些,“你说,我听着呢。”
宝玉道,“方才若不是我咳嗽一声的话,怕是妹妹嘴上又要不饶人了吧!何苦就要这般了?我知道你的,想着那人不知道自己不尊重,不该那般的。可妹妹难道没见那小娃了?若是她一人来的,得了好处,便胡来,那讲不了说不起了。妹妹说了什么,我都不会搭言的。可她那般,未必为了自己的。很多时候,人会做出违心的事情来,但不一定都是错的。妹妹本是大度的人,怎么为了这点子小事儿,却要这般了?”
黛玉听宝玉说教她,心里不喜,不是她厌烦宝玉说教,而是今儿她才被宝姐姐说教了一回,这样便想反驳,可又听宝玉说她是个大度的人,当即笑了出来,“说我小性子的多了,还头次听了,有人说我大度的。”说完黛玉嗤笑一声。
“难不成妹妹想着哪一个都了解你?若是世上真的有那样心思通透的人,俞伯牙也就不用摔琴了。”
黛玉哼了一声,“这又是说典了?”
宝玉道,“哪里就是说典了?不过是提醒妹妹罢了,那刘姥姥来了,许是不为了自己的。想着自己年岁大了,卖个脸面。可见她的心地淳朴的。咱们也是一样的,有时候,为了别人,或许也要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