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人和金钏,去了的茜雪,连上你我,这十来个人,从小儿什么话儿不说,什么事儿不做?这如今因都大了,各自干各自的去了,我心里却仍是照旧,有话有事,并不瞒你们。”从这句话来看,鸳鸯从小和平儿就认识。而且还很合得来。
想到这,宝玉唏嘘不已。贾琏和王熙凤真正的青梅竹马,二人婚后有过一段美好时光。夫妻间打趣儿调情,想着改样儿。接了黛玉回来,凤姐喊着国舅老爷,布置酒菜给贾琏接风。那时的凤姐在贾琏面前,不敢端坐,酒也不敢多喝。可一年后呢?大观园修建好了,元春省亲过后,便是宝钗生日。而那时凤姐询问过贾琏之后,得到的话是,“罢!罢!这空头情我不领。你不盘察我就够了,我还怪你?”之后便是贾琏和多姑娘鬼混。一年!只一年!这二人便已经这般了,而这二年间,凤姐只做了两件大事,与从前便以是不同了。一从,二令,难道还会三人木吗?
不管贾琏最后会不会爆发,休掉凤姐?可宝玉知道,自己的机会就在眼前,要是错过了,那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当下甚是情深义重地拍了拍贾琏的手,语重情深地道,“二哥,那平儿姐姐既是看得吃不得,不如便舍了我吧!”
贾琏听了宝玉的话,目光中带着询问之色,不知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