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陪个不是才是真的。”见贾琏看过来,宝玉笑道,“放心就是了,我会帮着你说话的,绝对不食言。”说完拉了贾琏进了里屋。
见贾琏进来,贾母道,“这会子可是醒酒了?亏你还是大家子的公子出身,有凤丫头和平儿还不是个美人胎子还不知足,成日家偷鸡摸狗,什么腌臜老婆,都拉了你屋里去。为了这个居然拿刀动杖的……”
宝玉不敢让贾母再说,紧忙上前扶了贾母道,“老太太消消气才是。为了这个,方才我没短了劝二哥哥的。他已是知了错了,你老何苦还揪着不放了?”
贾母方才也是见了贾琏有气,没想宝玉在身边,眼下见宝玉说话,忙道,“你不惹事便是好的,居然还帮着劝人了,说说,可是怎么劝的?”
宝玉道,“还能怎么劝了?自是为姐姐名不平了。说说了,这一年三百六十日,二哥哥选了那日不好了?单单姐姐生日这天生事,这又是何苦了?”贾母王夫人听了宝玉的话便是一怔,这个劝法,不是挑火儿吗?
果然凤姐道,“听宝兄弟一说,莫不是旁的日子,就该拉了那些腌臜老婆,娼妇,来咒念我死了?”贾琏听了凤姐这话,心里着急,心说:是不是自己信错了人。想着就要说话,却还不知怎么说,毕竟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