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紫英和薛蟠的话,心中有底,一双眼看向戚建尡,只要他再说好,那就无事了。
果然。戚建尡听冯紫英薛蟠如是说,赔笑道,“喝高了,嘴里却是淡了些,品不出个滋味来,也是有的。”说话心里道,自家门面矮些,小心才好啊,这般场合后面哪会没个撑腰子的呢?
鸨母听三人表态,笑着看向宝玉,那意思明显,你看看如何说吧。
哪知宝玉却是一叹道,“薛大哥却也学的不堪了,咱们都是实在人的,怎么便不说个实在话了?就是这酒菜,确实是没个味道的。”
薛蟠笑道,“好兄弟,就这般,以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了。当然也不能同家中比的。谁不知道……”
不等薛蟠说完,宝玉道,“哪里还要同家中的比了?便是路边的,那也比不得的。”
鸨母听了这话,气的险些翻了白眼儿,可见天迎来送往的她,城府自是极深,依旧笑着道,“怕是宝二爷真的不胜酒力的。”
宝玉道,“即便我不胜酒力,可我也是知晓味道的。”说话,点手唤了大茶壶过来。摸了个小银子出来,道,“去给我买六碗‘就这味’回来,要快!余下的钱算你的了。”
余下的钱算是他的,也就是有小费,那大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