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浅福薄,可受不起的。”鸨母听了陈也俊的话,心中暗骂,还青眼了,这东西要是常来,那我这院子也别开了。
孙绍祖笑道,“这话说的很是,只是如此,咱们这里如何开销了?”
眼见宝玉要说话,鸨母忙道,“这还用说了?昨儿,宝二爷同冯公子几个,可是好好清享了一回的,不然,我今儿再叫了来。几位公子慢慢品度一番?”
孙绍祖不知里面门道,大手一拍,笑道,“这感情好了,如此便有劳妈妈了。”
“孙将军说的又是哪里话了?本就是应该的,少坐,这便来了。”鸨母说完,起身,又对宝玉道,“宝二爷,可还要来几壶酒,助助兴?”
不等宝玉说话,孙绍祖道,“要,怎么就不要了?不只是要,而且还要多来几壶才是。”说完大笑起来。看的宝玉直反胃,心中暗想,这东西要怎么除掉才是了?
陈也俊见孙绍祖笑的恶劣,心中暗道,你想的倒是不错,只不过等下你就知道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昨个冯紫英宝玉几个走了,陈也俊自是要寻个根底的。
果不其然,等大茶壶把麻辣吃食上来了,孙绍祖同那二人傻眼了。指着一桌子麻辣吃食,“这这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