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们几个寻了就是了,不然学堂里面等了也是一样的。”
宝玉道,“怎么的都好,定要把地点弄清楚了,不过不要让别人知道,更不能让他们本人知道,你等明白?”茗烟答应一声,就要走。宝玉忙道,“不急,三五七天弄清就好。此时你们去买些那麻辣的,然后送到那日的小院,再请了你们焦大爷过来。只说我要请他喝一杯,记得保密!”这样事情,茗烟几个做过多遍了,自是熟套,是以宝玉才到焦大租下的小院没一会,焦大便兴冲冲地来了。
目前这个小院空着,封氏带来的人,都已经分出去住了。眼见焦大进了院子,宝玉迎了两步,笑着道,“一把年纪的,哪里用这样急着赶了?定是他们几个挑唆的。”
不等茗烟说话,焦大笑道,“这可不怪几个哥儿的,说起来都是我的性子急,哪里听得了酒字了?一听了,想着慢着些,也不能够的。”
“哈哈……你老倒是会说笑了,这便好!”说话,宝玉请焦大厅上坐了,又递过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貂皮坎肩,“天儿冷了,你老也要注意保养些。”
焦大眼圈一红,收了过去,“难为二爷有心了!”
宝玉笑道,“还至于这般了?又不是新的,看好了,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