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说是做买卖,可我却连戥子都没拿过的。算盘珠儿更是不成扒拉过一回,怕是也算不明白什么的。眼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若是长久这般,又当如何?”才巧薛蟠进来,听宝玉说话,便说了一番心事。
听薛蟠一番话,宝钗心中透亮不少。薛姨妈却是眼圈儿泛红。宝玉见了,知道事情怕又是这般了,自己改变不了的,笑道,“大哥哥说的很是,可见我想事还不周全的。如此大哥哥定下日子来,我摆酒饯行。”
薛姨妈道,“我的儿,哪里还用特特饯什么行了,谁家做买卖还不进货?今儿既是来了,便算赶上了,索性摆了几个菜来,就全了你的心了。”
“妈妈说的很是,宝兄弟来了,我这心里便欢喜了,哪里还用摆酒了。咱们今天就算撞日子了。”薛蟠说着又问宝玉,“兄弟,你说可好?”
宝玉道,“姨妈想着为我省钱的,我又做下人情,还有什么说的了?不过大哥哥既是远行,事情难免不少的,这功夫我又帮不上忙,再要讨酒吃,太也说不过了!”
“已是收拾的差不多了。再说这出门也就是这么事儿,只要不走了出去,没个完的功夫。哪里有差了一顿酒了。”薛姨妈说话,推着宝玉炕边上坐了,“我的儿,只管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