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同紫鹃香菱二人说笑。紫鹃见了宝玉,笑道,这又是从哪来的?
黛玉看了眼,“还用问了?只是这也一身的酒气,便猜个差不多了,别是又偷着跑出去了吧!”
“哪里是跑出去了,薛大哥要出门办货,我本是要过去看看的,哪知姨妈非留了吃酒。”宝玉说话坐了,又对紫鹃道,“快来些水,真是渴了不成。”听宝玉的话,不等紫鹃动,香菱却急着跑了过去,可还不知道首尾,却还要看着紫鹃。
紫鹃笑道,“你只管坐了,哪里又用了你?”香菱笑笑,站了宝玉身后。
接过紫鹃递过的茶水,喝了两口,这酒也是液体,不知道为什么喝了酒,还容易口渴了。放下茶杯,对香菱道,“随意坐了,别因我再拘束了。方才我在外面可是听了你们笑的不成了,若是因我静了,合该我去了才是了。”
黛玉也对香菱道,“只管坐了就是,咱们只当他没来。”
宝玉道,“妹妹这话说的很是。我喝了水便去了。”
紫鹃笑道,“闹半天,二爷是口渴了才进来的?”
“怎么的都好,不过嘴里倒是不渴了,你们说笑吧,我回去了。”原本三人有说有笑挺好的,自己一来,香菱倒是拘束了。按说香菱单独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