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见宝黛二人都无异常,便进了里屋收拾去了。
“昨儿闹的有些晚,早上觉得乏,便没熬粥。”宝玉说着对黛玉笑笑,“妹妹不会怪我吧?”
黛玉轻轻摇摇头,“不会!”
“既是不会,那为什么不笑着些了?”宝玉话落,紫鹃里屋探出头来,对宝玉摇手,意思不要说这段了。宝玉对她一笑,又对黛玉道,“我猜到了,定是妹妹眼红红的,恐笑了不耐看。”
黛玉道,“你要说什么,只管说了就是了,用不到绕圈子,本是我错了,自是不会恼的。”
宝玉道,“既是妹妹如此说,我倒是没得说了。”
“为何?”黛玉很是好奇,按说宝哥哥来了见自己眼青,心里自然明白自己昨晚哭过,不然他哪里会提醒本不爱重妆的自己打胭脂呢。而每次自己一哭,宝哥哥必然会劝解自己,绕圈子说教自己,这一次定然不会例外,更何况昨日他做的很好,又占了理,哪里会不说什么呢!
宝玉听黛玉一问,心里高兴,毕竟这是黛玉的转变不是,当下便道,“不是我不想说什么,而是本就没想说什么。妹妹定是想着自己的眼睛红了,宝哥哥又要急了。其实我哪里会为了这个急呢?难道妹妹不知,这一次的同往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