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见她去了。雪雁也出去了,这才给黛玉盛粥。轻轻把碗放好了,才道,“该哭便哭;该笑便笑;该吃饭就要吃饭。妹妹别怔神了,快,趁热!”黛玉见宝玉动作流畅,毫不做作,同往日一般,心里愈发着急。这一次,自己为什么便没想出他的心思呢?
紫鹃听外屋碗筷摆好,便走了出来。见黛玉面前粥碗热气腾腾,可人却在想什么,心里一动道,“二爷还真会说笑,这该笑的时候笑,该吃饭便吃饭,这都好说了。可还从来没听说该哭的时候呢!”
“世上事,多是对立的,有苦才有甜,有哭才有笑。这才是常理。旁的不说,只说见了老子娘没了,哪里还会有笑的呢?自是该哭的。”说着宝玉对紫鹃一笑,心里赞她聪慧,又道,“便说昨日,妹妹见邢妹妹父母,又见李家妹妹的母亲,心里自然而然想到姑父姑母,哪里又会不酸心呢?”说着话,宝玉把粥碗又往黛玉面前推推,“即便我时常说教妹妹,却也不会为了这个的。若是妹妹想着自己孤苦无倚哭了起来,那便又是不同了。”
黛玉听了宝玉的话,慢慢拿起匙子,小心吃粥,心里暗道:怪不得他没说什么呢,原来是这样想的,可思及父母,同孤苦无倚有分别吗?还不是一般!才想到此处,黛玉发下自己匙子里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