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看宝琴,却发现她也不恼,只是推开宝玉作恶的手,嘻嘻笑。宝钗见宝玉还要同宝琴闹,忙道,“宝兄弟,这可是你自己跳进来的,莫要怪我们了,那明日就是你的东道了。只是你也不用多花钱,就上一次的那个麻辣的便很好的。”
宝玉道,“东道自是我的,但明日却是不能够的。”
湘云忙道,“莫不是要反悔?”
“云妹妹说笑了,一个东道罢了,我哪里又会反悔呢?”说着宝玉起身,指着宝琴几个继续道,“先说几位妹妹,虽都是亲戚,来了也有两日了,可终归混的不那么熟,真要是坐了一起吃喝,难免拘谨。又要作诗,怕更放不开的。”
湘云道,“这有什么放不开了?我看宝哥哥便很是放得开的。”
“嘴上还是不饶人。”宝玉点指湘云一笑,又道,“再一则,二姐姐病着,这便少了一个人。”
李纨道,“二丫头又不会做什么诗,来不来都是一样的。”
宝玉道,“即便不会作诗,那少一个人,也少一份热闹的。既是接风,自是人全和了好。若要依着我,索性咱们便在等上两日,一是等二姐姐身子好些,再者大家也熟络熟络,即便作诗,也好放的开,要是喝酒,行令也好痛快,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