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改变的呢?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要懂得珍惜了。
“二爷,清粥送来了。”麝月一嗓子,又把失神的宝玉拉了回来。出去简单喝了一点子粥,活动活动,然后坐了书桌子前面。麝月见了,习惯性地走了过来,剪了灯花,站了一旁。宝玉也不理会,取了纸笔,明个怕是不能长时间在稻香村了,有些东西忘了可是麻烦的。把心中想的记了,用镇纸压好,又散散,便睡了。
睡到夜半之时,宝玉叫道,“袭人!袭人……”
“二爷,袭人家去了,可有事!”里间屋的麝月听宝玉唤人,马上过来伺候。
“对了,瞧瞧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袭人家去了?”宝玉说着话,靠着坐了起来,“晚上吃的粥,不知道怎么还渴了!”
“二爷稍等下,我这便倒茶来。”麝月说着话,自己去洗了手,然后倒茶送了过来。转身又走了出去,对外屋的晴雯道,“好姐姐,你听着些,我出去走走便回来。”
正喝茶的宝玉听了这话,浑身一机灵,原本的一点子喜悦,瞬间丢了个干净。自己之所以半夜叫水,就是为了要试探下麝月的。要知道,原本中,袭人回家奔丧,宝玉半夜叫袭人,麝月睡了边上,即便醒了都不动的。可见她对袭人上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