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休要再说伴当了,哪里能找了合适的呢?”说着倪二笑道,“瞧我这是怎么了?难得二爷得空出来一回,却同我掰扯半日,咱们还是要了酒菜,喝起来的好。”
宝玉笑道,“既是二哥放下了,理当如此才是,只是你这嘴里,可吃得消?”
倪二道,“也管不了许多了,算是看明白了,别看吃了酒嘴疼,可要是不吃,我这全身都不自在,讲不了了,就当是为了这全身,苦了这嘴一回了!”听倪二说的有趣,宝玉笑了起来。倪二也笑了,一时间要了几个菜,外屋里又给茗烟二人置办几个菜,这才给宝玉斟酒,二人喝了两杯。
酒一下肚,倪二的话逐渐多了,宝玉也慢慢明白了原由始末。说这倪二同王短腿合作,可这王短腿也不是白给的,听刘姥姥的话后,王短腿一直认为倪二要骗他,如此他算是防范开了,结果生意也就不用说了。而生意黄了,王短腿不认为这是自己这个明白人的责任,反倒认为刘姥姥是对的,这倪二就是个吃利钱的,天生就想着骗人,好在自己机灵的。当然宝玉知听了合伙之事,却不知这了里面还有自己的原因,也不知是这二人合伙。
生意黄了,折了几个本钱。而这几个本钱却如倪二所说,他没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