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以是很好了,寻常家,哪里受得我这般的?早便开销了。”焦大说着,又喝了一杯。
“好与不好的,也就是这般了,再要怎么样,或是好一些,怕也不能够了。”说着尤氏一叹,“你说这好好的,又是这个日子,我怎么还说起没完了?”
宝玉道,“又不是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哪里还看日子了?只这地界儿,我都觉得大嫂子的话真。”
“你觉得便好吧!”尤氏说着,如宝玉一般,里外看了一回,回来又对焦大道,“这里不好空着没人的,可巧我还要送了宝兄弟出去……”
焦大忙着道,“奶奶只管送了宝二爷去了才是,这个天儿,这个日子,若是让老太太等着,宝二爷再不自在了,可是大罪过了。”
尤氏点头,对宝玉道,“宝兄弟这回放心了?咱们两个先去,这里也不会空着,等宝兄弟去了,我在分派了人过来。只管放心才是。”
“一晃都几年了,哪里还有不放心的呢?大嫂子倒是会说笑。”宝玉说着话,对焦大点点头,便往外走去。
尤氏随了宝玉后面,道,“今年老太太赏了体面,还要多亏宝兄弟的。只是这一回,我倒也知足。”
宝玉道,“其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