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着话,命人取了枝红梅过来。交到贾母手上。
贾母道“依我说,既是传梅,到了谁手里住了鼓,不单单喝酒,好歹也要说些什么才是。”
凤姐道,“老太太又开始难为人了!”
“姐姐这话说的是了,老太太便是有意难为我们的。”宝玉急忙接了话头儿。
贾母笑道,“看看,才说了一句,这俩人不就精神了,说说,怎么难为就你们了!”
宝玉听了一喜,刚要说话,哪知凤姐更快,接了话儿便道,“老太太自是经的多,见的广,什么不知道了?可我们自是不行的,不说和老太太比,便是在坐的妹妹们,一旦雅起来,我们几个妯娌也是不成的。”
贾母道,“那你说要怎样?”
“不如梅到了哪个手上,哪个便说个笑话如何?”凤姐话才落,宝玉忙道,“这个不好,笑话我是不成的。”
“呦呦,宝兄弟,这么些个人呢,哪里一定会停了你的手里了?”
“凤丫头说的不错,”贾母说着又对宝玉道,“再说,也不一定非要说笑话的,什么不成了?”
“既是老太太兴致,少不得要依着老太太的。”宝玉满脸笑回了一句,心里却是一叹,看来又是躲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