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二爷费心了。”说着媚人行礼,可即便她给宝玉行礼,却也不明所以。
宝玉道,“谈不上费心,上一次老二走了一回说不明理,事情看得不够分明,既是这样,不如找个边边角角的学学,南面屋子左右空地不少的,去了不正好吗?”
“不会就要学,二爷这话说的很是。”说着媚人笑笑,又同麝月说了话,还找了袭人,晴雯说话,这才急急去了。回去找赵嬷嬷问问,这二爷说的是什么,自己半年没在身边,怎么突然就高深起来呢?
麝月里里外外也听了几耳朵,即便不大明白,可觉得身边人与往日不同,于是也不多问,只是小心服侍。袭人进来倒是问了几句,宝玉也没细说,具体的还要看看赵嬷嬷舍不舍得动动。
舍不舍得?听媚人带了话回去,赵嬷嬷心里品度了一回,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想想自己的家当,又看看媚人和赵天栋,最后,她决定赌上一把。当日,便去给凤姐请安,并且委婉地表示,能不能分派老二去南面看房子。她也说了个理由,那就是老二才成家,媳妇身子单薄,南面暖和,想着能好些。
听赵嬷嬷这个请求,凤姐自是没的说了,把南面的人挪上来一房就是了,谁个还不想选上来呢?再让赵天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