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了什么?只管进去才是。”冯紫英说完,抬手让宝玉。宝玉一笑,二人进了锦香院。
那鸨母见宝玉进门,不由心里一叹,暗恨这个年节太短了,这要是长些,这宝二爷不就一直被困在家里了?心里想着,鸨母满脸笑,迎了过来。“二位公子可算稀客了。今儿还坐了外面?”
“外面!就听妈妈的,必须坐了外面。”
听宝玉一说,鸨母嘴角直抽抽,可还无可奈何,硬头皮引了一桌,喊人过来伺候,自己不能站了跟前儿,没见这位一来,自己这儿的姑娘个个蠢蠢欲动。怕是这东西一招手,都要过来了,太气人了。赶紧过去安抚姑娘们才是。
宝玉不理会这些个,给冯紫英满了酒。“冯老伯可好?年后来去匆忙,也没得空,细问一句。”
“劳你费心,家父身子向来硬朗。况且今年事情也不多,并不操劳,自是没的说。”冯紫英说话,喝了一杯,“倒是世伯独自在外,差事可顺?”
宝玉苦笑道,“年前倒是来了书函,除了给老太太请安,余下的倒是没多说。只说很好的。既是老太太先看了,细理没说,哪里又知道呢。”
冯紫英点头,“如你说,既是给老太太问安,自是不会多说什么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