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地把手伸了过来,可又觉不对,便想抽回,可她的动作,哪里能有宝玉快了?捉了黛玉的手,轻轻掰她食指出来,手指肚向上,看了眼。宝玉把自己的另一手轻轻覆了上去。
黛玉宝玉拉手,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即便紫鹃与宝玉都是一般。可此时不成,紫鹃已经懂得许多了,见黛玉不躲,便要说话,她希望二人在一起不假,可不是这样随随便便的。可还没等她说话,却见宝玉的覆盖手已经抽开,一只银白色的小鸟,鸟嘴衔着指肚儿,正停了自家姑娘指尖,颤颤巍巍,展翅欲飞,却是不掉,一时间不由心里称奇。
黛玉同样如此,看着停留指尖的平衡鸟,觉得有趣,把布老虎放了怀里,另一手轻轻推动一下,小鸟转了半圈,可姿态依旧没变,“哪得来的,怪道有趣儿的。”
“妹妹觉得有趣便好。”见黛玉开心,宝玉也跟着高兴。还好那日想了这个出来,觉得眼下送黛玉金钗三样不好。要知道,虽说鸟儿是银匠手艺,可为了找好重心,鸟儿翅膀上的花纹,却是自己一点点,拿着锉刀修理地。心里想着,拿了底座,放了桌上,“妹妹把鸟儿放了上面就是了。”
黛玉看眼底座,“鸟嘴放了这个小窝儿里?”
“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