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城府深,听了这一句,非跳起来不可。云儿长出了口气,然后无奈地点点头。十足委屈模样。鸨母一见,拢了人过去,又道,“委屈了女儿了!”
云儿道,“倒也说不上委屈的。只是妈妈还是多想着要上几个才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鸨母摇头一叹,心道云儿即便在精明,却也想不到这宝二爷的杀伤力的。就这位,天生就是个吃花台儿的料子。一旦他真的打上清倌儿的主意,自己能怎么样?没错,那些人看着不重要,可有可无,内里还要靠云儿这般的,可要是没那些人在的话,这里面的人,不就要填补出去了?
其实这个道理云儿自然也懂,只是不能说,眼见鸨母如此,帮着筹谋道,“开价在咱们,还钱在他。怎么的,也不能平白的便宜了他!”见鸨母看过来,又道,“真要是平白出去,怎么的都觉得不尊贵了!”
鸨母一听点点头,想着原来云儿是这样打算了,如此便道,“依着女儿的意思?”
“实在不成,便依着妈妈前两日想下的法子,交换就是了。”说着云儿又道,“方才又讨了底,怕是还不少的!”其实这个法子,鸨母和云儿早就想好了。只不过云儿怕鸨母加价,宝玉没钱,所以又绕了一回圈子。
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