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倒是老太太会说笑的,若是每日都听了,我这身子,想不好的利落了,也是难的!”凤姐一句,几人再次笑了起来,眼见气氛不错,凤姐便把薛姨妈看中了邢岫烟的事情说了一回,“姨妈想求老太太作保山。”
贾母一听这事儿,笑着道,“这有什么不好启齿的?原本就是好事。等我和你婆婆说了……”贾母话说了一半,觉得后背被人点了一下。当即习惯性的闭了嘴,她心里有数,这样的动作只有鸳鸯一人会做,不是提醒自己要做什么了,就是自己说错了话。想着看过去,果然见鸳鸯轻微摇摇头。
见鸳鸯摇头,贾母心里想了一回,又道,“等哪日你婆婆过来,我问她一回便是了。”贾母说着,吩咐凤姐躺好了,又道,“原本这就不算什么大事,哪里还要你正儿八景说一回呢?多想着保养才是。”说完了,又骂贾琏,老婆这样了,还不着家。
凤姐哪里还听什么贾母数落贾琏了,心里好奇,鸳鸯为什么驳了亲事呢?要知道,鸳鸯的小动作,同贾母一样,凤姐也是一清二楚的。可左右怎么着,也是想不明白。暗道,是不是薛姨妈平日里小视过鸳鸯。这一回才使个绊子,可鸳鸯也不是这样的人啊!即便想不明白,凤姐也不能冷了场,轻描淡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