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一怔,又对凤姐道,“姐姐好生养着,等哪日二哥不在,我再过来看你!”说完,不理贾琏凤姐怔神,走了出去。丰儿紧忙相送。
凤姐见宝玉走了,即便觉得陌生些,可还是觉得挺贴心的,又见贾琏直楞着,嗤笑道,“倒是从小疼的,比个旁人也要强些个!”
贾琏道,“旁人,!莫不是说了我了?”
“二爷倒是还添了心惊的毛病了。罢了罢了,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贾琏道,“不用阴阳怪气的,当是你这宝兄弟简单了?”
凤姐听贾琏话中有话,“对我说,叫声宝兄弟倒也在理,要是你们论起来,才是论兄弟了。”
贾琏明白凤姐之意,笑道,“这话说的倒也在理了,只是你可知兄弟外面做下的事?”
凤姐道,“又同谁个打斗动了手?”
“动手?呵呵,这回你可想错了。咱们这好好兄弟这回做的事情,真真雅的紧了。”贾琏说着话,坐了床边,“不声不响的,就把锦香院的头牌姑娘弄了出来,啧啧,也算好手段了。”
“什么!”凤姐一惊,“此话当真?”
贾琏冷笑道,“还能有假?整个京中,十停人八停都晓得了。那含玉的哥儿,把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