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言说有多少好的,还要讨香菱过去使。”说着云儿一皱眉,“宝二爷莫不是为了这个……才赎的我?”
“当日亲王府的长府官寻我晦气,那时便说,城中人,十停人中八停都盯着我看。所以即便薛大哥不说,怕也没什么秘密可言的。哪里又会为了这个呢?”宝玉说着苦笑,衔玉而诞,想不稀奇都难了。不过还是赞云儿聪明。
宝玉被打一事,更是薛蟠谈资,甭说旁的,就是同冯公子,陈公子都几次说起,再者相送戏子蒋玉菡之时,自己也在场。哪里会不知呢?想着云儿道,“既是宝二爷觉得无碍,我自是没说的。只是不知,此名何解?”
“我若是说顺口而言,你定是不信,可我却是随便一想。又觉不错,虽是险些,倒也没什么。”宝玉想着湘云和香菱,便顺口说着这个名字。不过写的时候,才改动了一个字,原本想的是香云,写的时候,改了芸字。
“既是随心,便是好的。”云儿说着,又念叨起来,“香芸,芸香!淮南子-王说有言,芸草可以死复生。可见此名甚好。”
“你满意便好!”宝玉心道,看来真是无心插柳了,这不正是“事儿”吗!再者自己哪里又知道什么王说了。不过淮南子倒是知道的,发明豆腐的刘安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