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三人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清虚观中的;锦香院门前的;香菱身后的,除了容貌相似之外,余下的可以说没什么挨边儿的,所以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方才燕儿试探一问,哪知宝玉回答极快,燕儿便想着不是清虚观中之人了。
香菱不知后面之事,既是二爷有一段心思,自己也要多了解些个。于是同宝瑢说说笑笑,实则也想探探她的底细,哪知宝瑢也是机灵的,答得妥帖,香菱是无功而返。不知不觉间,宝瑢带领下,到了一片河湾开阔地,感觉下风向,“姐姐,此处可好?”香菱点点头,可头也点了,问题也来了,她哪里会放风筝了?要说这河洼地她从前倒是见过,只是那时她还在拐子手中,哪有什么心情赏景儿?
宝玉自然知晓,放风筝宝玉拿手,当下过去接了过来,又道,“姑娘举起来便是了。”香菱举起风筝,宝玉拿着线轱辘放了线,示意香菱平拖起来,他这边跑了几步,轻轻逗了逗,见风筝起了些,又放了线,再逗一回,反复几次,风筝升空。香菱见了拍手笑了起来。宝玉把线轱辘交给她,香菱更喜了。来回拉着风筝,玩的不亦乐乎。
宝瑢从没想过玩个风筝还能乐成这般了,无非节气一个习俗罢了。按说早该出来的,可家中人都出去了,下人对自己